贰
从东晋王羲之到元代赵孟頫,书法中都有许多简体字。汉代竹木简片、帛书、碑刻就有“时、万、为、汉”等诸多简体字。有学者考证,简体字的大量出现始于宋元。
如果大家翻开王羲之的《十七帖》,会发现很多“简体字”,比如“东”“马”“乱”“孙”“陈”“军”“爱”,草书用笔流畅潇洒,笔速往往迅疾,字与字间一气呵成,因此对繁复的间架进行了省略化,也成了我们汉字简化的最重要的灵感来源。
再比如:
北宋书法家米芾手书《昼锦堂记》简化汉字13个。
陕西渭北澄城县金代大铁钟,钟体铭文简体字162个。
福建泉州弥陀岩元代至正年间立佛石碑大量使用简化汉字,全碑193字,简体字30个,印证了元代简化汉字的广泛使用。
山东济南西彩石村元代墓塔鼓状构件铭文,是“刘”而不是“劉”。
元朝政府虽没有颁布简化字方案,但实际使用的简体字数量,比现在简化字还多得多。
明清两朝政府在汉字简化方面虽有倒退,但民间仍大量使用简体字。
文字学家叶籁士曾做过统计,最常用的521个简化字中,只有101个是建国以后编写出来的,其他420个是照搬的古人,甚至有68个字在秦始皇统一六国前就有了。
复活了的甲骨文
叁
还有些简化字,历史更悠久,他们的身世其实是“复活了”的甲骨文。就比如说“口、日、山、水、火、田”这些字,他们并非1950年代新造,而是直接把甲骨文(含少数早期金文)的旧写法重新请回楷书,形体虽经微调,但基本框架3000年来从未中断。
三千年前的“原装正版”,今天仍在键盘上跳动,想想就让人激动!
就比如说“日”,刻在龟甲上是这个“⊙”符号,贞人用它记“太阳”的时候,秦始皇还没出生、纸张还没发明。
再说“山”。三峰并立,你把中间一竖稍微缩短,就是甲骨文的△形山影。
三千年里,它只被“磨平”了棱角,骨架一点没动。
再比如说“云”字,从“雲”回归到“云”。甲骨文那团卷起的云气重新飘进新时代的天空。
一笔三千年,这就是简化字里最酷的“隐藏彩蛋”。除了以上文字以外,“口、水、火、田、电”等同样复活了甲骨文、金文的早期面孔。
你看,文字的“化繁为简”从来不是简单的删繁就简,而是一场跨越千年的接力:古人刻下闪电、山峰与火焰,我们只需轻轻落笔,便与三千年前的目光对视。每一次落笔,都是一次文明的接力相传。
在横竖撇捺之间,藏着三千年前的月光与雷电,藏着龟甲上滚烫的祈祷与炊烟。原来,所谓“书写”,一直是跨越千年的握手;所谓“识字”,始终是血脉相承的记得。
纪录片《一片甲骨》自播出后持续“出圈”
引发全网热议
如今,这部作品即将走进北京大学
与师生展开深度对话
纪录片《一片甲骨》创作交流会
2025年11月19日
19:00-20:30
北京大学蒙民伟楼一层报告厅(113室)
主办: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
承办:北京大学电视研究中心
邀请《一片甲骨》主创团队
与师生现场互动
19:00 《一片甲骨》放映
20:00 专家&主创主题研讨
这不仅是一次放映,更是文化传播与学术研究的一次深度对话。当纪录片《一片甲骨》从荧屏走向北大校园,实质上是其公共文化价值的自然延伸。影片通过走进高校,在学术领域延续其文化使命,以一种更深入的方式,参与到关于汉字起源与文明传承的探讨中。让我们共同期待,这片古老的甲骨,如何在现代的学术土壤中,继续讲述它不朽的故事。
主创及专家阵容
主创团队
符 军 河南广播电视台都市频道副总监、纪录片《一片甲骨》监制
张 泊 纪录片《一片甲骨》 总导演
翟国鹏 纪录片《一片甲骨》 总制片
陈章韵 纪录片《一片甲骨》 执行导演
专家阵容
俞 虹 北京大学电视研究中心名誉主任 教授
张慧瑜 北京大学电视研究中心主任 研究员
11月19日晚21:30
锁定河南卫视
4集纪录片《一片甲骨》收官之作
《一脉千秋》倾情呈现
让我们共同触摸千年文字温度
解锁历史尘封中的文明密码!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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